存粮处

《酒酿小圆子》

子聁媜兮:

*醉酒叽使人丧心病狂!


 醉酒叽使人犯罪!


(如果加上醋那简直无与伦比!)


*在开或不开车边缘试探(划掉!开!)


*高铁上的摸鱼小段子短小流










点。我。看。性。感。蓝。湛。在。线。吃。羡











斐狸:

魏无羡视角了解一下www

含光君不穿衣服的样子好不好看~

p2就是那个……嗯……昨天晚上画得有点嗨就……

《当少年忘羡遇上道侣忘羡(三)》

子聁媜兮:

*继续ooc警告慎入,不要太期待QAQ


*不要催更,不要催更,不要催更(重要的事说三遍,日更只是习惯)


前文戳:


(一)


 (二)


次日清晨。


魏婴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清醒过来,一时竟忘记了昨日同蓝湛那荒唐的经历,还以为自己此刻仍在与江澄同住的客房内,甚至记忆也暂时停留在云深求学时每日都要依着蓝氏家规卯时起床的阶段。


虽然意识中是要起床了,但是魏婴还是习惯性地想再赖一会儿。于是嘟囔着翻了个身,手臂好巧不巧地正好搭在蓝湛胸前。


昨天入睡前,魏婴还抱着身旁的是小古板蓝湛、这在平时是不打紧的事、但是现在人家的未来道侣就在一屏风之隔内、可千万不能乱来等杂七杂八的念头,于是入睡的姿势难得中规中矩起来,自觉地和蓝湛中间保持了一段距离。但是一旦睡了过去,意识被睡意席卷,再到第二日昏昏沉沉地醒来时,这点想法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了。


准时在卯时睁眼的蓝湛忽地被胸口传来的压迫感引得下意识往自己身侧望去,却正好看见了近在咫尺的少年的脸,以及带着朦胧睡意还不肯起身的微热的吐息几乎就在自己的脸侧。蓝湛一愣,一时脑子里竟一片空白,完全忘记了此时此刻身在何处。


就像突如其来的,“道侣”两个字忽然出现在他脑中。


更加不合时宜的是,一段懵懵懂懂的,似乎是他还年幼时,由叔父亲自领着,站在那堵长长的漏窗墙前,每隔七步,漏窗上便有繁复的各式花面,分别记述了姑苏蓝氏先人的事迹。那日午后,在幼年的自己的记忆里,除了先祖蓝安的事迹,以及蓝翼那备受争议的弦杀术,还有叔父那素来一板一眼严谨的声音,向彼时尚年幼的小蓝湛释义:


“道侣,即是命定之人,倾心之人。”


正当隔间的两个小的一睡一醒地还在躺着,里间的蓝忘机也已准时醒了过来。


蓝湛听得屏风内发出了轻微的衣衫摩挲声,忽然意识到那里的“自己”和道侣也到了晨起的时间,想起现下魏婴搁了半个胳膊在自己身上的姿势,连忙伸手轻轻推了推这个半靠过来的人,魏婴在迷迷糊糊间还以为是江澄又来叫他起床,嘴里还嘟囔着“江澄死远些”,落入蓝湛耳里,心里不由得一沉,进而屏着呼吸又唤了一声“魏婴”。


魏婴这才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看见近在咫尺的蓝湛的脸,昨晚暂时遗失的记忆一下子回来了,他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的半只胳膊还搭在人家身上,连忙打了个哈哈往旁边一翻将手收了回去。却一时忘了眼下两人睡的本就是一张不宽的单人睡的床榻,这一滚,就让原本睡在外侧的魏婴险些滚下了榻。蓝湛连忙伸手揽住他的腰,将他半托半拽地拉回到床榻上。


忽然屏风出传来轻微的声响,两人下意识地回头,却看见已经穿戴整齐、长发束起的蓝忘机正波澜不惊地望着他们。


魏婴下意识地挣开蓝湛稳住他的双臂,后者收回了双手,迎着未来“自己”的目光,双唇紧抿。


蓝忘机待两人穿好衣服,先引着两人去用了早膳,然后便将他们带去了蓝启仁的住处。


魏婴起先还在心里想着,当蓝家人的,尤其是小古板蓝忘机的道侣,那岂不是得将规训壁上的三千多条一一守着,那生活可得多无趣啊,也亏得那莫玄羽真能入了他叔父眼。


可是早上直到他们离开静室,也未见屏风里头的莫玄羽有起床的声响,蓝忘机也没有丝毫要回去将自己道侣非要在卯时拽起来的意思。魏婴转了转眼珠,心想原来蓝家的家规还是因人而异的?合着蓝忘机的道侣还可以在小古板眼皮子底下背着家规赖床?


蓝忘机领着他们一路来到蓝启仁的房间,魏婴对一路上的回廊环境不甚在意,粗粗一看只觉和他昨天还在的那个云深不知处没有什么区别。蓝湛对自己叔父的房间所在自是非常清楚,一路行来,只觉这里的大部分建构环境似乎却无太大变化,但是他隐约觉得,有什么东西还是变得不一样了。


蓝忘机让他们二人在外先待着,自己先进去面见了叔父。没过多久,便出来开门,再将他们也引了进去。


魏婴前几日还见过气过的蓝启仁在他印象里是个高高瘦瘦、蓄着长长黑山羊须但绝对不显老的样子,这才只过了一天,魏婴就再次见到了几十年以后的蓝启仁。依旧瘦瘦高高的样子,只是原本全黑的山羊须已经夹杂了几缕灰白,鬓边的发丝也有了显老的白色。虽然一望见他的身影,蓝启仁的眉头就皱了起来,额角似乎还有青筋抽了抽,简直是下一刻就会扔下一本厚厚的家规书让他去罚抄。但是山羊须抖了几抖,还是将话憋了回去,视线落回到了他身侧的蓝湛身上。


蓝湛向一日不见就如隔了十多年的蓝启仁行了一礼,道:“叔父。”


魏婴也随着蓝湛,道了一声:“先生。”


看着自己的曾经的得意门生十四五岁还仍是一副雅正端方根正苗红的少年模样,蓝启仁心里便是一阵难言的苦闷和憋屈,尤其是就看到即使误入了异处,侄子身边还依旧跟着那个阴魂不散的魏婴,心里更加气闷,愈发有一种原来自家的白菜从小就已经被别家的猪活生生拱了的感觉。


气归气,蓝启仁觉得自己已经被迫习惯了十几年了,再怎么也不能越活越回去,逮着两个十四五岁的孩子撒气。于是只能一板一眼地开口道:“我已听忘机说了此事。自古以来还从未找到能误入时空来到数十年后空间的事例,可能你们只能在此处暂时住下,忘机也会帮着寻找能让你们回去的方法。只是若要待在云深不知处,就必须得遵守蓝家的家规。现今的蓝家家规早已增改至四千余条,既然你们待在此处,今日就可去藏书阁重新抄写一遍。即使待在这里只是暂居,也不可为了四千余条家规中的任意一条。”


说罢便是两本厚厚的家规递了过来,蓝忘机在旁瞥了一眼,视线落到了明显面上愁眉苦脸的魏婴,嘴唇微动,似乎想要说什么,却最终没有说出来,与两个小朋友一同继续聆听蓝启仁的教诲。


又被迫聆听了一会儿枯燥乏味的训诫,听得魏婴有种蓝启仁既想防着他又有些无能为力的错觉来。蓝启仁看着状似听得十分认真的侄子和明显已经要开始犯困的魏婴,愈发在心里郁闷为何雅正自持的蓝湛会喜欢上眼前这个冥顽不化、不服管教的混蛋小子魏婴。但是横竖蓝忘机和蓝湛都在这站着,简直就像活生生且一刻不停地提醒着他某个事实,原本正想交代让人收拾出两间屋子供蓝湛和魏婴这段时间居住的蓝启仁忽地生出一股无力感,只能憋着一股气随手吩咐身旁的蓝忘机在静室里准备好两人的就寝之处即可,随即打发了二人去藏书阁重新学习十余年后的新增版蓝氏家规。


魏婴只觉自己走出蓝启仁房间的那一刻仿佛获得了新生,虽然还有传说中的四千余条家规等着他去抄,但是他以前又不是没被罚抄过,更何况又是熟悉的地方,又是熟悉的小蓝湛在一旁陪着,步子也不由得轻快起来。但他脑中还记着一条“不可疾行”的家规,于是硬生生地在大小蓝湛面前慢下了步子。


不过,他心里还是颇有些疑惑。蓝启仁居然那么理所当然地让他们两个继续和蓝忘机与他的道侣一同待在静室?什么时候蓝家对于这种颇有些尴尬且失礼的状况都这么视而不见了?哦,蓝湛自然无所谓,或许还可以和自己未来的道侣增进一下感情。但是他,实打实的一个外人,究竟是给他们留下了怎样一个没脸没皮毫无所谓的印象,才让他们觉得将他一个人留在一对道侣的屋内都毫不介意?


蓝忘机将他们一路引至藏书阁,阁外那株玉兰似乎还和记忆里那株一样生得招展。清幽的香味屡屡沁人心脾。


一想到马上就要被关进去抄那传说中的四千家规了,魏婴不由地叹了口气,却见蓝忘机的视线似乎落到了他身上,旋即移开。蓝湛似乎一直留意着蓝忘机和他,还有和魏婴之间的距离。见蓝忘机的视线一挪到魏婴身上,随即也将目光追了过去。


魏婴忽然觉得有些异样,抬头望向了身边的蓝湛,却见那双琉璃色的眸子难得地带了些略带着介乎不悦和警惕之间的情绪。魏婴只觉自己心跳像是漏了一个节拍似的,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感觉在心里漫开。他下意识地顺着蓝湛的目光望去,蓝忘机却恰好收回了视线,魏婴只能看到一张毫无波澜的侧脸。


不知这是过了多少年后的蓝忘机,但是无论过了多少年,尤其是在现在小蓝湛身上的青涩之气褪去,经岁月中数不清的沙粒磨砺,到最后沉淀下现在不惊不变的沉稳气质。


魏婴想到早上睁开眼迷迷糊糊时看见的蓝湛的那张脸,忽然觉得,身为蓝忘机的道侣,莫玄羽是上辈子修了几世的福才能把这样的一个人拴在身边啊!


连他自己都没发现,这样的想法似乎已经变了味了。


蓝忘机将他二人送至门口便微微点头,示意他先走了,只是临走前,他忽然靠近蓝湛,在他耳边淡淡地说了句什么,蓝湛微睁大双眼,似乎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蓝忘机。


但是蓝忘机没有做出任何反应,收回目光不急不缓地离去。


魏婴有些好奇,趁着蓝忘机走远了,凑到蓝湛身边问:“方才他和你说了什么啊?”


蓝湛双唇紧抿,没有说什么,板着脸上了楼。


一席书案对半,上次如此对坐时,还是他一个人被罚抄家规,蓝湛坐在对面监督他。结果天道好轮回,没过多久,这下轮到两个人一同罚抄那传说中的四千条家规。


魏婴手上的毛笔轻巧的在指尖上转,半截墨水却半点也没滴下来。蓝湛则坐得端端正正,纸上的字迹清骨尽显。魏婴抄了半截,发现新增的家规还是那些极其刻板无聊的条条框框,觉得抄书还不如去逗蓝湛好玩。


这次蓝湛是被蓝启仁要求一同来抄书,不是以监督者的身份,所以没法给他施禁言术。于是魏婴肆无忌惮地在蓝湛对面,冲着兀自抄书的蓝湛开口道:


“蓝湛,你这辈子是不是没抄过几次家规啊?蓝二公子,你对自家十几年后新增的这一千余条家规有何看法?”


“哎理理我嘛蓝二公子,方才那个大蓝湛跟你说了什么呀,你说给我听听吗。唉唉哎别这个样子,不要不理人嘛。”


但是无论他说什么,蓝湛活像老僧入定充耳不闻,板着脸落笔极缓地抄着家规。


魏婴眼珠一转,笑嘻嘻道:“或者我问问你别的事呗蓝湛。”他撑起身子,半向蓝湛靠近,“昨天……我们看到的那个,你的‘道侣’,你感觉怎么样啊?喜不喜欢?”


蓝湛笔下一顿,抬起眸来极其不善地望了他一眼,目光沉郁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魏婴的语气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雀跃而尾音上扬,他迎着蓝湛几乎像是要杀人的目光,丝毫不畏惧地继续凑上前道:“不要害羞嘛蓝湛,你真的对自己的道侣一点也不好奇?除了知道名字,你就不想知道点别的?比如身世啊,来历啊,性格啊”他一边说着一边有模有样地扳着指头,全然没有留意到蓝湛的脸色越来越白,原本持笔的手指关节都要用力得发白了。


魏婴几乎是趴在蓝湛胸前正说得开心,忽然听见藏书阁的窗边传来一声轻笑。两人下意识地回头望去。


却见莫玄羽一身黑衫,甚没坐姿地斜倚坐在藏书阁的窗棂上,一双眼似笑非笑,望着正在抄书的两人。他身后的玉兰开得繁盛,一片雪白间愈发衬得倚坐的男子面容清秀,因了那上挑的嘴角更添了三分不羁。带着红边的衣角垂下,正好沾到藏书阁的地板。腰间一管纯黑的竹笛坠着殷红的穗子,正随着他翘起的一足在黑衫上颤动。


蓝湛原本发白的脸色愈发变得跟见了鬼似的,魏婴则下意识地坐了回去,不知怎的,脑子一时短路,好像胸口憋了股气似的向莫玄羽喊道:“你,你怎么来了?”


莫玄羽好整以暇地支起一侧脸颊,朝他眨眨眼,笑嘻嘻且天经地义地道:


“来看看我的小夫君呀。”


-tbc-


小剧场?


魏婴想象中的应该陪着蓝忘机一同卯时起床的“莫玄羽”半睁半闭着眼,迷迷糊糊间任蓝忘机给他穿了件中衣,再被含光君盖回了被子里。


蓝忘机摸了摸他的头发,唇轻轻在他额间一落。温存片刻后,起身欲走时,却被闭着眼的魏无羡一把抱住。


蓝忘机无声地叹了口气,俯下身,在他耳边道:“怎么了。”


魏无羡含混地说了一句:“那两个小朋友……你今天打算怎么办?”


蓝忘机道:“带去见叔父,再议。”


魏无羡睡意朦胧地笑了一声,扯着蓝忘机的衣襟让他靠近,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先别告诉他们我是谁啊,还有,你带他们去见叔父,叔父不会被气死吧哈哈哈。”笑着笑着,魏无羡睁开了眼睛,看着蓝忘机近在咫尺的琉璃色眸子里,透着唯有看着他时才会流露的温柔。


蓝忘机道:“不会。”


魏无羡笑了一下,又把眼睛闭上,松开拽着蓝忘机衣襟的手睡回床榻上,嘴里还念叨着:“蓝湛你不要欺负小时候的自己啊……不许欺负……要欺负也只能欺负小时候的我……听到了吗,别留情,狠狠地欺负……”


蓝忘机望着睡意沉沉还在兀自说着胡话的魏无羡,手指在他脸上摩挲片刻,摇摇头,笑了。


在送两人去藏书阁的路上,蓝忘机一直想着早晨魏无羡叮嘱的“不许欺负小时候的自己。”


于是他望着即将要抄四千多条家规的魏婴一脸犯愁的模样,靠近蓝湛说了句:


……


……


……


“若是魏婴嫌闷,你就替他抄些。”


蓝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只是皮一下溜了溜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管我

《当少年忘羡遇上道侣忘羡(二)》

子聁媜兮:

*极度ooc警告慎入




*尽量勤快尽量日更,但素拒绝催更和混催




*从这章开始“蓝湛魏婴”就是指少年忘羡,“魏无羡蓝忘机”就是指道侣忘羡


前章戳:(一)




明明我啥都没写就被屏蔽了很懵算了走外链吧




没啦QAQ


承蒙厚爱……不过文笔很渣不要期待


(今天一下子多了好多粉丝真的瑟瑟发抖)


努力码字,努力日更


然后开车应该只会在末章





《当少年忘羡遇上道侣忘羡(一)》

子聁媜兮:

极度ooc慎入!!!!!严重警告_(:з」∠)_


广播剧小剧场!奶叽奶羡都是人间瑰宝!


夜深,亥时已过良久。因了那“不可夜游”的家训,云深不知处内几乎无人会在这样的时辰还在外面闲逛。除了蓝忘机。
叔父前往清河赴清谈会,那些从各个世家赶来求学的少年便有些按捺不住平日里被种种严规戒律压抑住的性子。尤其是魏婴,少年人的气性最爱潇洒不羁随心所欲,即使同窗在往日的叔父的严格要求下只能循规蹈矩安分守己,魏婴还是第一个敢于夜半翻墙携酒归来,在课上还敢说滚就滚的人。
可是所谓的不学无术顽劣不堪也不尽然,蓝忘机唯一一次和他交手,就是在亥时已过后的蓝家墙檐。
那人踏着月光而来,眉眼张扬,尽是少年人的神采飞扬与潇洒自如。
两人在墙檐上过招。蓝忘机手里提着避尘,魏无羡则挑衅似的端着两坛天子笑,边避边退,竟也使得蓝忘机一时根本没法将他拿下。到最后狂妄的少年竟当着他的面将其中一坛天子笑揭开封口,举起就往口里灌,还说着什么“云深不知处禁酒,那我站在墙上喝,不算破禁吧”之类的话,蓝忘机一时竟被这无礼近似于撒泼的行径气得根本说不出话,提着避尘就往那剩下的一坛天子笑上招呼。
最后魏无羡竟直接抛下那坛天子笑逃之夭夭,恣意的笑声循着月光溜走。那时他自然还不知这个大胆的少年究竟姓甚名甚,但见他一身江家校服,身手又如此不错,自然猜得到七八分。
后来禀了叔父,亦方知那人就是云梦家主的故人之子兼首徒,魏婴,魏无羡。
蓝忘机思着白日里那一众少年得知叔父因清谈会而暂离云深几日,这几天授课暂停。虽然仍留了不少课业,但是少年们似乎都存了几分能浪几日浪几日的心思,原本被蓝氏家训压得爱玩的性子又蠢蠢欲动起来。尤其是魏婴,蓝忘机离开兰室时,不经意间正好对上魏无羡的眼睛,见他一双桃花眼笑得灿烂,眼珠转了转,还故意挑眉朝他笑了一下。
蓝忘机离开时的脚下微错,深吸了几口气才较平稳地走出去。
是故今天晚上其实没有轮到他值守,但是蓝忘机似乎预感到了在魏无羡的带领下,那帮世家弟子并不会过于安分,所以结束了今天的修行后,他照例提着避尘出来夜巡。远处依稀可见那世家弟子所住的厢房,闪着意义不明的些许烛火的亮光。
巡至某处墙头时,蓝忘机忽听得几声轻微的衣衫摩挲声,随即又是一阵小心翼翼的攀墙声,蓝忘机瞬间僵在原地,一种熟悉又不详的预感漫上心头。
他有些僵硬地望着那处墙头。果然,没过多久,一阵衣衫悉索之后,那个熟悉的少年的身影又出现在了洒满月光的墙檐上。
手里提的还是天子笑。
蓝忘机瞬间有一种时间倒流或者时光倒带了的感觉。
魏无羡似乎也没想到,自己因为掷骰子掷输了被打发出来买天子笑,夜半再次轻车熟路地翻墙回来居然又碰上了蓝忘机这个小古板!
那双琉璃色的眸子同上次一样,迎着月光望向他,脸色还是同上次一般清冷中带着阴沉。
魏无羡摸了摸自己下巴,脑中无缘无故地冒出一个念头:小古板长得还是……挺好看的。不对,简直是非常好看了。
不知道以后会便宜了哪家仙子。
在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的情况下,魏无羡张口便说出:“蓝湛!这么巧,又是你!”
蓝忘机:“……”
他已经懒待再说什么了,轻飘飘地掠上墙头,直接一掌向魏无羡袭去。魏无羡身形一错避开,嘴里还念叨着:“哎哎哎这是何必呢,蓝湛你怎么老是一上来就动手啊。”
蓝忘机一边和他过招,一边一字一句道:“外客如多次触犯宵禁,需至祠堂领罚。”
魏无羡哎了一声:“这儿只有我们两个人,你不说我不说,谁也不知道我犯没犯宵禁对不对?我保证没有下次了,咱们都这么熟了,不能赏个脸行个方便嘛?”
看他居然还在自己面前说着这样不着调的话,蓝忘机愈发觉得心里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恼怒,冷着脸道:“不熟!”
魏无羡见他提剑追上,招式越来越猛,连忙将天子笑搁到一边,和他对招。两人在墙檐上拆解了不下数十招,魏无羡见蓝忘机拳掌并出,追得愈发紧了,忍不住心里也开始不耐起来。他急于脱身,又忍不住想耍耍这个对他穷追不舍的小古板,于是一边有意识地往边上退,一边向蓝忘机喊到:“蓝湛,你到底放不放手,你再不放我可就不客气了!”
蓝忘机还是固执道:“领罚!”
魏无羡眼珠一转,大喝一声“好!”,随即不再躲避,竟直接朝那避尘的剑锋撞去。蓝忘机被他突如其来的迎面相扑弄得猝不及防,一惊之下下意识地将避尘剑锋移开,魏无羡趁机在他手腕处一击,避尘脱手坠地,而魏无羡则不依不饶地扑上来牢牢地抱住了他。
少年的身体扑过来的时候,蓝忘机只觉自己脑中一片空白。月光下只能看到魏无羡唇角勾起的一抹促狭的笑,随即就被他手脚并用地牢牢锁死,借力带着他一同往墙檐外摔去。
忽然意识到魏无羡此举何为的蓝忘机猛地想要挣脱,却被魏无羡八爪鱼似的牢牢缠住,一点劲也使不上。少年人的吐息近在咫尺,嘴角还带着诡计得逞的笑意。纵然没过几秒两人就一起跌下高高的墙檐,在云深不知处围墙外的草地上摔得眼冒金星。
两人一齐摔在地上,虽仗着修为灵力的护持,但是依旧摔得浑身发疼。这厢魏无羡还在叫唤,被他半压在身下的蓝忘机却一声不吭,脸色冷得发青。他继续挣开魏无羡锁住他的手脚。这时的魏无羡见计谋得逞,也就七手八脚地放开了蓝忘机。
两人从草地上先后起身,魏无羡拍去身上滚落沾的草屑,见蓝忘机脸色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了,忙不要命似的凑上去道:“怎么样蓝湛?这下你也在云深不知处境外了,你我同犯宵禁,你可不能严于待人宽于律己,罚我的话也得罚你自己,一视同仁,怎么样?”蓝忘机望着他的目光几乎要喷出火来了,魏无羡又道:“不过你不要担心嘛,我又不会告诉别人的,这件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行不行?横竖宵禁是咱俩一块犯的,有道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呐,天子笑你要不要也尝尝?上次可是被你打翻了一坛呢。”
蓝忘机铁青着脸道:“不要!”
魏无羡洋洋得意地翻过墙头,蹲在墙檐上拎起开打前那被他放在一边的天子笑,对着犹僵站在云深不知处外的蓝忘机道:“那我可走了,别赖我不给你喝酒哦。”说罢脚底抹油正准备开溜,却见原本僵在原地像块石头一样的蓝忘机忽地掠了上来,站在他面前,双眼狠狠地盯着他。
魏无羡奇道:“怎么了蓝湛,又想喝了不成?”他假意将手里的那坛天子笑递去,实则时时防备着蓝忘机来夺。却不曾想蓝忘机忽然出手,一道蓝色的灵力打了过来,一下子就击中了魏无羡没提酒的左手。这一下猝不及防,魏无羡还没反应过来,蓝忘机就已召了之前落下的避尘过来,同时欺身上前,牢牢扣住魏无羡的左手腕。
魏无羡被这忽然的变故打得懵了,直到命门已被蓝忘机牢牢扣住才反应过来,悚然道:“蓝湛!你不会是想现在就押我去你们家祠堂领罚吧?这什么时辰了啊,再说你和我一起犯了宵禁的,单罚我一人我可不服!”
一个屡次触犯宵禁的人还好意思提醒他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更令人气得无语的是还好意思来
指摘他同犯宵禁。蓝忘机冷声道:“明日,自会一同去祠堂领罚。”他的目光落到魏无羡还提着不放的天子笑上,继续问道:“欲去何处?”
魏无羡还没从他说的“一同领罚”中回过神来,下意识地顺口接道:“当然是回自己房间了,江澄他们还在等……”忽然间他意识到了什么,瞬间住口,却见蓝忘机牢牢扣住他手腕,一副早就料到他要提着天子笑回房干什么的神情,眉目间冷意更甚,一言不发地拽着他的手腕将他拖下墙檐。
魏无羡没想到蓝忘机的力气竟这么大,钳住他手腕的手仿佛镣铐一样怎么也挣不脱,只能身不由己地任蓝忘机将他拖着往某个方向走去。一路半真半假地叫着,被拖了半路,魏无羡才发现这不是回自己和江澄他们房间的路,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蓝忘机并不是打算要带他去找那群此刻正在自己房内掷骰子看春宫玩得尽兴的世家子弟当面质问,这才悚然,心想这小古板真不会打算拉着他人证物证齐全天时地利人和地直接领罚吧?
“蓝湛!你要带我去哪?”魏无羡一边试图挣开来,一边嚷嚷道。
蓝忘机冷冷道:“再喧哗,禁言。”
魏无羡忙闭了嘴,眼看着蓝忘机带他拐过几道回廊,一个念头忽然冒了出来:
蓝忘机……不会是想把他带回自己的房间吧?
愈走路径愈深,不知是都是错觉,夜间的云深不知处还弥散着几笼意义不明的白雾,愈发衬得夜色中经过的回廊和房间宛如异境。不知被拽着拖了多久,当魏无羡忍不住要冒着被禁言的风险再度开口时,蓝忘机终于带着他在一处屋前停下。
魏无羡望着简约到除了些许云纹没有其他多余雕饰的门,心中的猜想愈发明显。蓝湛是怕他提着天子笑回去和江澄他们继续胡天胡地,所以索性将他拖到自己的房间关起来还……一看就是一夜?
魏无羡看着蓝忘机将手放在门上作势欲推,忙道:“蓝二公子,不用这样吧?你非得把我带到你卧房里来看着吗?这……万一传出去,万一有人在背后说些什么是非嚼些什么口舌……这样行不行,我把天子笑给你,你放我回去了行不行?”
看他不着边际地又在胡扯,蓝忘机冷着脸道:“不行。”随即推开了静室的门,一把拽着不安分的魏无羡拖了进去。
静室内未点灯,两人一进来,蓝忘机就将门关上。魏无羡正想继续瞎扯几句,忽然一阵奇怪的声音从静室内侧传来,落入两人耳中时,蓝忘机和魏无羡几乎瞬间僵在原地。
静室内……有人!
这还不是最令人感到胆战心惊的,在黑暗里,隔着一道屏风,两人耳目俱是极佳,几乎可以清晰地听到,在那屏风后传来的声音是……
抑制不住的低喘与呻吟,还有可疑的轻微的靡靡水声,几乎让人一听就能联想到是什么场面,更不用论那细碎得几乎听不清的唤声。纵然是自诩阅遍春宫无数的魏无羡,在听到这么直接的床笫间欢的声音时也不由得面红耳赤手足无措。但是此时此刻,更令人感到犹如天雷贯体的第一反应不是几乎要直面活春宫的尴尬,而是……
这可是蓝忘机的房间!蓝湛,蓝家二公子!有谁敢……他的卧房内行如此,咳,闺房之事?
向来老皮老脸的魏无羡都已窘得根本不敢分神去瞅还攥着他手腕不放的蓝忘机,更不用论他能明显感觉到紧握住他的手心温度骤升。魏无羡心想,这小古板怕是已经羞到根本没法做出任何正常的反应了吧?
蓝忘机只觉气血上涌,已完全说不出该震惊还是恼怒,他只觉自己脑中一片空白,什么念头都没有。荒唐、古怪、匪夷所思……一时间就好像曾在藏书阁内读过的异谈怪志上的有关鬼神诡录的画面在脑中光怪陆离地一闪而过,到最后像是忽然惊醒,察觉到此刻堪称奇诡的误入,忙一拽魏无羡,像是想急欲离去。
魏无羡被他猝不及防地一拽,不由得口中轻呼一声。忽然,屏风后那正在兴头上的声音似乎察觉到了两人的存在而戛然而止,随即一阵极其恐怖的冰冷威压从屏风那处铺天盖地地传来。
一声低喝:“谁?”
被发现了?魏无羡略有些慌地看向身侧红晕已经漫上耳尖、但脸色几乎堪称阴沉到结冰的蓝忘机,却忽然发现两人都挪不动步子,像是被屏风内的人强行定在了原地一样。
一阵极其轻微的衣衫摩挲声以及意义不明的含混说话声后,蓝忘机和魏无羡被迫僵在原地,看着一个身影绕过屏风,从暗处走出来。
当看到那缓缓而来且夜色中逐渐清晰的面容后,无论是魏无羡还是蓝忘机,都觉仿佛胸口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几乎不敢置信。
那人长发披散,神色清冷但带着难以形容的肃色,衣衫虽穿得妥帖,却未披外衫。琉璃色的眸子与魏无羡身边的蓝忘机如出一辙。
魏无羡和蓝忘机近乎目瞪口呆地,望着眼前这个,没有佩戴云纹抹额,乌发散漫,身形气度明显比魏无羡身边的少年蓝湛要大上几轮的……蓝忘机。


-tbc-

樱井大毛菌:

☆是两位画手太太的较量——!!

乱葬岗农业大学兼姑苏音乐学院代表(的夫人)魏无羡 VS 铜炉山艺术学院优秀毕业生代表  花城!!

ps:花花不会怼粉丝啦ww  但如果有人敢diss怜怜   大佬会nong死他(手动艾特绿色公子)